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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个狐仙大人】[作者:柴村仁] 第二卷(修正版)

本主题由 宁雪遥 于 2008-7-18 23:23 提升
  “空。你真了不起!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呢!”父亲兴奋地说。
  透坐在父亲身后数步远的草地上。一边老成地心想”空真命苦”,一边注视着他们。
  飞盘丢了几回后,空喊着“够了!我不玩了”然后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丢飞盘的游戏在夕阳下山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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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中午尽管社团活动的时间尚未结束,升和三位队友还是围坐在学生餐厅的桌子边闲聊。
  “功课写不完啰!我真的不行了”吃着炒面面包的寺冈,用好像真的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声音说道。
  坐在寺冈旁边的大冢听完后,边打开面包的包装袋边说:“听说平泽七月中的时候就把数学作业写完了,真是了不起。不过就某种角度去看也真是儍得可以。”
  升含着盒装生奶的吸管说:“我看跟他借来抄算了”
  “他可是会收一千元的。”
  “如果只要一千元就能解决的话……”升一脸认真地低语着。
  此时,女子羽球社的佐仓美笑终于出现。她在升的旁边坐下后,嘲弄地笑着说:“功课这种东西得靠自己写,“然后从塑腰袋里拿出在附近便利商店买的日式凉面。
  “真好,吃凉面那”升说。
  “不给你吃”
  佐仓脸故作正经的模样,剥开免洗筷。
  “我也不需要,因为我有生奶了”升开始吸着生奶。
  默默吃着杯面的杉野。突然开口问升:“对了,高上,听说你好像跟一个金发美女还有和服美少女同居哦?”
  佐仓手中的筷子突然静止不动。这时另一旁—
  “噗!”升口中的生奶喷了出来,如雾状般的生奶直接喷向坐在对面的大冢身上。
  “哇啊——!脏死了”大冢尖叫地站起来。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面包也整个泡汤;听到人冢的哀嚎声。
  佐仓回过神抱怨说:“哎哟——笨蛋,你搞什么啊|”一边伸出手将放在隔壁桌上的抹布取来,不过耳朵的注意力全倾注在升的回答上。
  佐仓曾经见过杉野口中的金发美女与和服美少女。当时,高上表示那个金发美女是寄宿在他家的留学生。可是对于那位和服美少女却没多做说明——其实自己也非常在意那个和服美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在意到连躺在床上都不断想着这件事,等到自己同过神时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羞愧,甚至不敢告诉别人。
  莫非“同居”指的是……虽然仅是质疑可是应该也有可能,或许是真的……不。真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升被呛得不断地咳嗽,“什么呀”寺冈摇起眉毛,盯着升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在上演电玩美少女游戏里棒呆了的情节吧!”
  “等一下,怎么会传成这样!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说的啊!”升的心情无法冷静下来,对着坐在一旁的杉野质问。
  “是一班的佐竹。”杉野冷静地回答。
  佐竹也住在铃之濑镇,和升的交情并没有特别好,但因为两人从小学、国中到高中都就读同一所学校,因此也只有见面时会互相打招呼那样的程度,就算他因为看到升和空还有红在一起,而到处散布这种谣言。也不足为奇。
  “等下。啊,我也去拿抹布……抹布、抹布。”心情似乎不佳的人冢走到柜台去拿抹布。
  “嗯,伤脑筋,真是伤脑筋”佐仓不断地发着牢骚,擦着桌子。其实她心不在焉,注意力全顷注在高上的身上,因此手中的抹布不断重复擦着同一个地方。
  “……拜托——”升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调整姿势重新坐好说:“我和空还有红并不是那种关系,佐竹那小子,到底是怎么说的?”
  “哦——”叹了一口气往后仰的寺冈说:“原来她们叫空和红啊”
  “感觉真可爱”
  “好像未唯和惠子(注:未唯和惠子是日本七十年代后半时期最受欢迎的团体”粉红女郎”的团员)哦”
  虽然手中移动着抹布,但是佐仓脑中的思绪忙个不停。
  没错,那个女生就叫红……嗯,那个金发美女的留学生好像是叫田胡……不管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是啊,佐竹究竟是怎么乱传的。真多事。”升颓丧地辩解道:“她们两个人……嗯……只是寄住在我家,并不是同居什么的。”
  佐仓像是头上被人重重一击,虽然外表冷静,内心却翻覆个不停。
  咦!……等一下!……哇……不会吧!真的住在起啊?为什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杉野又开口道:“听佐竹说,她们两个好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超正的!一一哇,什么”
  升皱着脸说:“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真是的。你会赔我面包吧?”大冢拿着抹布走回来,对升的话完全充耳不闻,不停地发着牢骚。
  “高上,直草羡慕你那!”寺冈露出羡慕的眼神。
  “羡慕死了!”杉野揶揄地说道。
  “让我们见见她们吧!”
  “如果不行的话,让找们看看照片也可以。”
  “大头贴也好,大头贴!”
  “你们这些人……”升苦恼着。
  “高上!帮忙擦桌子啦!生奶是你喷的那!喷到我的脸却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吗?”大冢发完彪后转向唯一帮忙擦桌子的佐仓,满怀感激地说:“佐仓,谢谢你”
  此时,他注意到佐仓不断地重复擦着同一个地方,正要开口对她说:“那里已经很干净了可以下用再擦了……”,不过他发现不发一语不断擦着桌子的佐仓似乎散发着杀气,因而觉得可怕,不禁闭上了嘴。
  “所以我说……嗯……”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的升不耐烦地抬头仰望天花板—
  这时,他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正慢慢地经过学生餐厅前的走廊。
  是一个头戴巨人队标志的棒球帽,有着一头红褐色头发、一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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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惊讶得连椅子都差点翻倒,猛然站起来。身旁的朋友们全都露出一副“怎么了啊”的表情抬头注视站着的升。
  升无视一脸莫名其妙的伙伴们,只丢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便一把抓起他的背包奔出学生餐厅。
  “——啊,等一下,高上!”想问得更仔细的佐仓打算跟着追出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即使追出去问出了结果,自己又能怎样呢?
  升朝着正往阶梯转弯处的平台走去,那几乎已经爬上一半阶梯的背影喊道—“拜先生!”
  对方转过身,瞪大眼睛惊讶地说:“啊升”
  升爬上楼梯,和拜先生并肩而站。
  “好久不见,应该有一个月了吧!对了,你怎么会在学校里,在做什么啊?”他一面说着,一面看着拜先生他手里拿着崭新的日光灯管。
  穿着米黄色的工作服,这好像是赤城高中工友的服装。他会作这样的打扮就表示……
  拜先生微笑说道:“原来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然后点点头得意似地表示”在六瓢大人的安排下,我现在是赤城高中的工友呢!”
  升睁大双眼,发出“啊”的一声,然后点点头,双手环胸说:“原来是这样啊自从你们离开我家后。我一直担心你们过得好不好……嗯,我想反正赤城也不是很大,一定会再碰面的。毕竟这个世界很小。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这……”拜先生突然低声表示:“他们说我住在学校里也没有关系!事实上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不过六瓢大人特别帮我争取!六瓢大人真的是一位好人。”
  “嗯,原来是这么同事啊!那么,工作和住的问题都解决了,真是太好了!”升开心地颔首表示。
  “是啊!你看”拜先生笑容满面地点头回应。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职员证拿给升看。
  “我看看哦”
  升拿起职员证一看——顿时哑口无言:工友拜一刀
  完全以“拜一刀”的名字融入了人类社会。
  不过有时候的确会有原本只是权宜之计的事情,最后竟在不知不觉间,就此定案,这样的情形经常发生……不过这个名字有被认同吗?看起来根本不像本名。难道没有人质疑过这个学校职员的名字是不是本名?“嗯……总之……真的是大好了。
  “对了,大五郎呢?”升放下职员证问。
  “在值班室。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升兴奋地点头说:“要要要”
  原本拜先生打算更换校舍一楼的日光灯而往楼梯走,如今却转身跟升一起走向值班室。
  路上,升和拜先生互相报告彼此的近况,然后低身从楼梯下方的后门穿过通道,走向隔壁的管理大楼——说是大楼,其实只有锅炉室、储藏室,以及值研室而已。
  管理大楼很少有学生走动,和主要的大楼比较,让人有乏人整理的感觉。
  管理大楼后方的拉门破破烂烂。不容易拉开。钻头也坏了。拜先生慢条斯理地说:“不赶快修理不行。”
  升纳闷地问:“这种事。也要由工友来做吗?”
  “好像是”
  “啊。拜先生会修这个啊。”原来如此,一定是因为他会修理,所以才会成为了工友。
  这时,拜先生摇头说:“我没有修理过——”
  “咦?”
  “不过,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说的也是”
  进入后门就是锅炉室,再往里面走就是六坪大的值班室。
  打开门,狐狸姿态的大五郎在榻榻米房间的中央,正咬着硬币怪兽(注:咸蛋超人中的怪兽)的塑料玩偶。
  升站在入口处,蹲下身说:“大五郎。好久不见!”
  大五郎惊讶地抬起头“喵”地回应着。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升—
  就在大五郎走过来的同时,他脖子以下的都分开始化为人形。不过—
  “哇。脸还是狐狸的脸啊。”升的手伸到大五郎的腋下将他抱起。
  虽然升也很轻,但是大五郎更轻。嗯,好像比以前重了一点。
  拜先生颔首说:“事实上,要维持人类的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哦”听他这么一说,升想起空在变成人形后,如果生气、兴奋或是疲惫不堪时,集中力被打断,脸都会光变回狐狸的原形,嗯……脸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这样的确很辛苦,虽然自己不大能体会个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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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环视值班室。
  虽然墙壁和榻榻米都有点破旧,空间也有些狭窄。但有梳理台和冰箱。这样的空间对两只狐狸来说应该够大,不过自己比较在意的是……“这里玩具好像很多。”
  没错,这间六坪大的房间里,塑料玩偶,填充玩具,或是会跳的青蛙玩具。总之小孩子的玩具散落一地:特别是塑胶玩偶和填充玩具,上头满怖看起来像是大五郎的齿痕,有些破烂。
  “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不是——这些也是六瓢大人送的,她说这些东西小孩子应该很喜欢。六飘大人真的非常亲切!虽然听说她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不过似乎和传言完全不同呢”
  拜先生摇头回答。
  “嗯……这样啊……真是大好了那,大五郎。”
  升将大五郎高高举起。
  “喵”
  大五郎好像也很高兴地响应着,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自己从未见过,像是腕带又像是颈圈般的白色环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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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朋友分手后,透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自己早操活动的出席表,上头有好几个没有盖章的空白处。
  反正也不是为了全勤奖才去的,所以也不会觉得心有不甘。即使没有拿到全勤奖,最后也应该也能拿到像笔记本或原子笔之类的鼓励奖……其实那不是特别想要这些东西,只是不拿白不拿,脑中浮现和贪小便宜的哥哥一样的想法。
  透合起早操活动的出勤表,抬起头——他突然屏住气息。
  在这个每天必经的熟悉的住宅区里的景物中——出现一个陌生的东西。
  玩偶——坐落在十字路口旁的住家,墙壁上突然飞出一个大野狼的玩偶——是手可以套在里面操控的布偶,也就是所谓的手偶。
  不知什么人右手套着大野狼手偶,躲在十字路口旁一户人家的围墙阴暗处、伸出右手腕等待着透;到底是什么东西?透狐疑地往大野狼手偶走去。
  就在快走到十字路口时。那只大野狼的嘴巴突然打开:“不知为什~么~”开始唱着歌……透不禁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手偶的嘴巴配合着歌曲的旋律开合着,“不知为什……么……”大野狼手偶在拉长音的地方轻轻颤抖,大概想表现出抖音的感觉吧?表现得非常细腻。
  “不~知~为~什~么~”一拍、两拍、三拍,“非常幸福~~”
  歌曲结束时,一个白色人影从围墙的阴暗处跳了出来——是一个妙龄美女。
  这次女子笑容满面地将套在左手的小绵羊手偶伸到透的眼前,嘴巴不断地一开口,说:“年轻人!你现在幸福吗?”
  “咦?”透这是第一次被陌生人询问是否幸福,惊讶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睁大双眼看着那名女子。
  “幸福吗?”女子将嘴巴开合着的小绵羊手偶更往前伸到透的面前。
  透的视线越过小绵羊的头顶,落在操纵手偶的女子的脸上。心里想着“这个人搞不好不是人类”
  并不是因为这个人在如此酷热的天气里,围着围巾、穿着黑色紧身袜。还披着白色的长大衣的缘故,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女子散发出的氛围和透平常在学校、马路上遇到的人不大一样——只凭这种感觉就断定“她不是人类”,对她而言或许相当失礼,不过透几乎可以肯定“她不是人类”。
  接着,女子又伸出套在右手上的大野狼,开合着手偶的嘴巴,用低沉的鼻音说:“我在问你,你幸福吗?”听起来好像是生气了。
  不过从操纵者开玩笑的表情可以知道,对方并不是真的动怒。
  顿时,透苦恼着该如何回答才好。
  不过他觉得女子好像没有恶意,因此便老实地回答了:“不能说是幸福,但也不能说不幸。”
  “这样啊,”听到透的回答,女子微笑说:“不能肯定地说自己不幸就是种辛福”然后无意义地把玩着手偶。
  “那……大姐姐你呢?”这么一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位大姐姐是否幸福,只不过是种社交辞令罢了。
  这时。大姐姐夸张地垂着眼角嘟着嘴,就像闹脾气的小孩似地说:“我现在超不幸福。”
  “为什么??”
  她伸出小绵羊手偶,一边把玩弄,并用尖锐的鼻音说:“因为沙卡沙恩不知流落何方,所以我心里非常难过。”
  “沙卡沙恩!”透歪着头心想这名字好像曾在哪里听过。
  女子又伸出大野狼手偶,放低声音。用恳求的语气说:“小弟弟,小弟弟,和我一起去寻找好吗?”
  透稍微思考了下——虽然还无法判断这名女子到底是不是危险人物,不过到目前为止,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所以便口答应了。
  “真的吗?谢谢!”
  大姐姐将两只手偶靠在一起,露出喜悦的表情。
  透看着大野狼手偶脸上用黄色纽扣缝成的眼睛问:“你说的沙卡沙恩长什么样子?”“长这样!”
  女子将大野狼和小绵羊的嘴靠拢,用手比出圆形。
  “圆圆的!只是一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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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要去哪里找比较好呢?”
  大姐姐笑了笑,精神抖擞地说:“赤城”
  “赤城啊~我不是很熟”
  此时,大姐姐马上回答道:“这样啊,那去铃之濑吧”
  “……”这时。透突然觉悟到搜寻工作应该会相当困难。
  “该怎么找起呢?”透用左手抓抓脸颊——那只手上绑着一条金色的线绳。
  瞥见那根金色线绳。穿着白色长大衣的女子,冷静地眯起眼睛:果然不能采取强硬的手段将他带走。
  大姐姐用小绵羊布偶遮着自己的嘴,像少女般羞涩地笑着说:“你家是不是有一只很聪明的狐狸?”
  透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大姐姐回答:“是的”
  “那么,就请那只狐狸帮忙吧。因为狐狸的嗅觉灵敏,一定很擅长找东西。”
  “嗯,就这么办吧!请他帮忙吧!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
  “……我想……他应该会听……要看情况……”可能连透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浮现出警戒的神色:“大姐姐,你是谁啊。”
  “问得真好,高上透。”
  女子把手支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让自己的眼睛对着身高较矮的透说:“我叫六瓢,是隔壁土地的土地神!”然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沙卡沙恩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在回家的路上,透询问道。
  六瓢用手操纵着小绵羊手偶回答说:“在现代,称为倒转五行之物”
  “那是什么?”
  “嗯,所请五行相生是以木火土金水的顺序不断地循环,个过,沙卡沙恩可以将这个次序倒转,也就是将顺序改变成水生金,金生土,土生火,火土木,木生水”
  “……哦”透不大明白。
  “这种工具为数不多,在市场上拥有极高的行情,因此被人偷走了。不过基本上打乱五行循环是被禁止的,加上沙卡沙恩这种东西灵力不高的人无法操控,可说是一种麻烦的东西,所以我想应该不会被拿去恶意使用。可是对握有它的人来说相当的危险”
  “嗯”
  透虽然如此响应,但还是无法理解。
  六瓢用认真的表情继续说:“虽然沙卡沙恩是既贵重又危险的物品。但对我而言相当重要。因此如果没有把它找回来我会很烦恼。”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努力去找吧!”透天真地回答。
  “嗯。谢谢,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女子露出非常高兴的表情。
  “没有啦——啊!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事”快要走到家时。透突然双手一拍。“什么事?”六瓢看着并肩而行的透问。
  “六瓢小姐。”
  听到透这么称呼自己,六瓢马上用人野狼手偶拍着透的背说:“什么~小姐~!称呼我姐姐就可以了,叫我六瓢‘姐姐’!六瓢姐姐!”
  透顺从地改口说道:“你之前是不是追捕过只贝妖啊——好像是七月底的时候,听说那个贝妖所偷的东西就是沙卡沙恩,六瓢姐姐为了取回沙卡沙恩,所以才追捕那只贝妖。”六瓢原本开朗的表情逐渐地变得僵硬。
  透发觉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感到不安,于是又继续补充说:“那个贝妖是我的朋友捉到的,是一对狐狸父子。我想他们应该已经把贝妖送到六瓢姐姐那里去了……没有吗?”
  “不,他们送来了哦”
  六瓢面无表情地回答看起来相当可怕,不过由于自己非常在意,因此透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嗯……六瓢姐姐,你现在还在寻找沙卡沙恩,就表示那个贝妖并没有供出沙卡沙恩的下落对吧。”
  沉默一会儿后,六瓢态度一变,满脸笑容地伸出小绵羊手偶,摆弄着说:“不是啦。那个贝妖并不知道沙卡沙恩确实的下落!因为他的同伙把沙卡沙恩藏起来了。”
  “哦,原来如此”
  此时已经抵达高上家。
  “是啊”
  “那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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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透走进玄关入口把门打开,“透!你回来啦”
  这时,化身美女的天狐用撒娇的声音说着,一面从起居室飞奔出来——这是空有什么企图时定会发出的声音。
  得提高警觉才行。
  女性的空摆动着那一头随着尾巴的毛逐渐长齐,而恢复原有长度的漂亮金发,飞奔至玄关。
  不知什么原因、他身上竟穿着泳衣。那如大理石般光滑的白哲肌肤与身上的红色比基尼相辉映,原本雄伟的胸部曲线在大胆的三角形胸罩的强调下,看起来更加丰满。此外,腰际间围着同色系的泳裙,右手抱着一个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游泳圈,左手拿着一张夹在今天早报里的宣传单——是不久前才刚在光之丘开幕的一家健身俱乐部的宣传单。
  宣传单上面大大地印着一张彩色照片,是一个干净宽敞的游泳池。
  空不断地挥动着那张广告单,用更加娇嗔的声音说:“嗯,我想去这个叫做游泳池的地方——”
  原来如此,所以才穿着泳衣。完全可以理解。
  “一起去吧?走嘛。我好想去哦,只要付钱,就可以在注满水的巨大澡盆中尽情游泳……”空看到跟在透身后走进玄关的陌生女子,突然沉默。此时,原本隐藏在头发中的等边三角形的耳朵立刻弹了出来。嘴角流出一丝青白色磷火的空问:“你是什么人”
  “我叫六瓢”在透尚未开口介绍这位是六瓢姐姐前、六瓢早一步用精神抖擞的声音自我介绍。
  “六瓢,你就是六瓢……”金发美女蹙紧眉头,深感意外。眼前这个六瓢和自己听到传闻所想象的样子有段差距。
  六瓢完全不介意天狐的反应,以非常开朗的声音说:“没错!我就是鸣崎的六瓢神”
  接着,她突然从透的背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部,紧紧地抱住说:“今天我是有所请求而前来造访啊!”金发美女不禁皱起了脸。
  为了谈话方便,透将六瓢带进起居室。六瓢坐在靠近起居室的窗户旁。透坐在靠近走廊的地方,穿着泳衣的女性的空则坐在高上家看电视时视野最佳的VIP席,红则走进厨房准备茶水。
  她开口说:“我去倒茶。”然后自告奋勇地走进厨房。不过端出茶水的时间点真的很难拿捏,她应该能在适当的时间点将茶瑞出来吧。
  六瓢对天狐空幻简明扼要地说明目前自己正在找寻沙卡沙恩,还有根据贝妖所说,沙卡沙恩被藏在铃之濑的某处。而身为赤城土地神的自己。在其它土地上能做的有限,因此希望他能帮忙寻找等等。
  虽然在说明的过程中一直有大野狼和小绵羊手偶的干扰,全都说明完毕后,六瓢看着空幻的脸。透也在一旁窥视着空的反应。
  顿时陷入一阵沉寂,终于美女开口了,“太麻烦了。我拒绝”
  再也没有比这更简洁明了的理由和结论了。
  “你说什么”六瓢大喊着。并用于中的小绵羊布偶侧面“磅!的一声拍打餐桌。
  “为什么我非得帮你不可?”
  “这种事我真的不想明说。”接着便用小绵羊手偶指着空说:“寻找沙卡沙恩会变得这么棘手。你也有责任”
  “你在胡扯什么啊?”
  “你在一个月前使用了送灵法术,对吧?”六瓢抬起下巴以威吓的态度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送灵的关系,使气流还有灵力的律动,总之就是神族是用法术时所必须的元素都因此被打乱了。拜你所赐,害得我寻找的工作变得无比困难,一筹莫展”
  “喂!别把责任推给别人。如果你是神族,就灵活地运用神族的特权啊!来拜托我这种后天的守护神,可是有损神族的名誉哦。”美女咂舌说道。
  “你打算袖手旁观吗?”
  “这又不关我的事。还有,我讨厌神族的人,因为八字不合。”空非常不友善地响应。
  “……你是什么意思啊……想打架吗?”六瓢站了起来。她看起来似乎也是一个很容易动肝火的人。
  “等一下、等一下,要大家等会儿再打,你们话题扯太远了啦”透挡在一触即发的两人中间,然后看着空说:“好啦,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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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空面无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不高兴。
  “因为……”透接不下去,不知是想说些什么却无法用言语表达,还是很难启齿——“什么理由都可以,反正帮帮忙吧。”最后仍然用老方法,硬赖着人家。
  “你要说出一个理由”空依然冷酷地说着。
  “嗯——”透努力地想着,“因为沙卡沙恩是很危险的东西,我觉得留在铃之濑很危险。”空非常清楚这并不是透的真心话。
  不过,透会以这种理由来拜托自己。就表示和六瓢的请托无关,大概是他自己也根想寻找沙卡沙恩吧——虽然并不了解透的理由,“嗯一”虽然空露出非常厌恶的表情,但最后败弃似地叹了一口气问了:“沙卡沙恩在铃之濑的某处吗?”空似乎开始关心起这件事了,透和六瓢松了一口气。
  “是啊。”六瓢耍弄着左手的小绵羊手偶。空用鼻子哼了一声,陷入一阵沉思后表示了:“虽然我是不大愿意啦,不过我坦也只能去拜托惠比寿了。因为只要是有关玲之濑的事,他一定都非常清楚”
  话一说完,六瓢发出哀嚎:“不要!我不想去问惠比寿。
  看到六瓢如此激烈的抗拒,透吓了一大跳问:“为什么?”
  “因为——”六瓢顿时语塞。不过马上嘟着嘴,操控着大野狼和小绵羊手偶说了:“因为如果拜托惠比寿就可以解决的话,一开始我早就去找他帮忙了,就是因为解决不了所以我才找——”“喂。等一下!为什么你说拜托惠比寿也无济于事?”天狐怀疑地眯起双眼。“为什么啊,你还没问不是吗。那是不是应该先去问问看再说呢?”
  六瓢哑口无言。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有无法启齿的理由?”
  “没有。”六瓢简短地回答道。
  事实上透也打从心底不想拜托惠比寿。
  虽然当时并不是没有事先告知,但他那硬是取走空美丽金发的行为,让人觉得他是个”卑鄙可怕的人”。虽然有一点小气,但由于之前是以为他是个亲切店长,因此在信任他之后,不由得有种遭背叛的感觉。基于这个原因,近一个月来,不管朋友怎么邀约,透都绝对不去光顾惠比寿经营的便利商店。
  “总之,”女性的空不高兴地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草帽(为了掩饰耳朵用)说:“如果有其它更好的提案我会听从,但没有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嘴。我愿意跟你一起去,你就应该偷笑了。我再强调一次,我也不想去拜托惠比寿。虽然不知道他又会要求什么回报,不过如果要在铃之濑内寻找沙卡沙恩。最快的快捷方式就是拜托他。所以咱们赶快问一问,赶快把事情了结。”
  “好吧。”六瓢低垂的脸突然抬起来,像是豁出去似地打起精神继续说:“去就去嘛。走吧!去惠比寿那里:一定会有办法的”
  此时。红走进起居室,手中端着放着茶杯的托盘说:“茶、茶、茶泡好了。”端着托盘的手不断地颤抖着,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太慢了……为了不辜负红的一番好意,六瓢重新坐好,等待红将茶端到餐桌。
  红小心谨慎地一步一步前进,经过数十秒,终于走到餐桌旁。接着只剩蹲下来将茶递给客人了。问题就在这里:水平的动作比较容易。但是上下动作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起居室的每个人都紧张地屏息以待。托盘上的茶杯不断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红弯着膝盖,大约花了十秒钟,终于将膝盖跪在榻榻米上。突然手一滑,“锵”的一声,茶杯打翻了。
  “啊”绿茶在托盘中慢慢地扩散。
  红缓缓地站起来。转身表示:“我马上重泡,请梢等一下。”
  六瓢对打算走回厨房的红,体贴地说:“啊,等等!不用费心,不用费心!”制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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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骑着脚踏车,一边思考着要跟人家报告拜先生的事,不过心里同时也有担忧的事情。已经可以预期空听完后会借机强烈要求“我也要上学校!”,如果他以“我要去见拜先生与大五郎”的理由,自己也无法制止。该怎么办才好呢……
  出了学校。转进有着教堂及公民会馆等幽静的住宅街道,升突然紧踩煞车,由于事出突然,脚踏车发出尖锐的煞车声响。
  升屏住气息注视着前方。
  因夏日阳光的反射而闪闪发光的柏油路中央,伫立着个人影。用“人影”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与其说是“穿着一身黑的人”,“用黑色物体塑成的人型”来形容反倒比较帖切,仿佛像是影子站了起来。
  升咽了一口口水心想“这个人可能不是人类”。并不是因为对方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戴这绘有狸猫眼鼻的面具,还戴着黑色的头巾,披着黑色的斗篷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该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和升平常在学校及马路上遇到的人类不大一样。因为这种感觉而断定这个人不是人类的话,对对方来说或许很失礼,不过在升的心底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人类。
  心中涌上一般不祥的预感。
  那身打扮实在太怪异了吧……大白天戴着狸猫的面具、穿着黑色斗篷走在人街上的形态。
  实在无法理解,也不想去了解。
  如果真的只是在街道上游荡也就算了,但总觉得他好像是可以等待着自己似的。
  升很想就此逃开——不过突然在这里转身掉头离去的话,又显得相当奇怪。而升和人影之间并没有可以转弯的地方因此想转弯避开也没有办法……升下定决心,往脚踏车踏板一踩,一直往前进。
  当越来越接近那人影时——在即将错身而过的数公尺前,不知道该下该说是自己一点也没料错,人影开口了:“拜见三槌的当家”
  对方态度相当诚恳、正派,令人意外,声调也非常铿锵有力——看起来不像是“来乱的”。
  升停下脚踏车,但没有理会对方,因为不想让自己扯进奇怪的事件中。反正每当有人问他”你是三槌家的当家吗?”这个问题时,麻烦一定会接踵而至。
  那狸猫面具狐疑地看着不发一语的升,再次问:“你是三槌家的当家吧?”“不是。”升迅速回答后,又继续骑着脚踏车往刚走。
  “啊!等一下;你是三槌家的当家吧,“狸猫面具连忙追了过来。
  升直视着前方冷漠地回答:“不,你真的认错人了。”慢慢地加快脚踏车的速度。
  “你为什么要说谎,喂,请等一下!你不把别人的话听完吗?”
  由于狸猫相当固执,升也加快速度离开。
  哇!跟上来了吗?升恐惧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为了甩开狸猫,他用力踩着脚踏车,不管身后的狸猫死命地喊着:“等一下”、”停下来”。升绝不回头也不响应,只是一心往前继续踏着脚踏板。
  “等一下啊!”
  升就是不回应。骑脚踏车和徒步前进相较,脚踏车的速度与持续力当然略胜一筹。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就在相差数十公尺时,狸猫面具终于放弃了。
  “可恶,”狸猫面具气喘如牛,肩膀下断上下震动,望着升那逐渐变小的背影说:“为什么要逃啊!——”
  还不都是因为他那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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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对着收银台的店员问:“店长在吗?”
  看起来像是兼职的欧巴桑店员指着店的里面,微笑地响应:“这位小客人,老板在零嘴的架子那里。”
  透道谢后离开收银处——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穿着厚大衣只露出脸的六瓢,还有身上只穿着裙式比基尼泳衣加连帽外套,一身清凉装扮的空。他们两人都用眼神对他示意“你先走!”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到最里面的陈列架。
  蹲在放置下酒菜和干货的架子前,脖子挂着条形码扫描机,正在检查商品的惠比寿,抬起头看到他们三人,于是瞪大着眼睛惊讶地叫着:“哇啊!”——为什么会有“哇啊”这样的反应?
  “你好”透先对他打了声招呼。
  “啊,你好。欢迎光临,好久不见。”惠比寿惊讶地响应道,然后仔细地打量三位造访者,低声表示:“这……”接着脸上浮现出揶揄的笑容说:“还真是梦幻组合啊”
  平凡的小男生&传说中的灵狐(夏装)&隔壁的土地神一(冬装)的确是相当罕见的三人组了
  “今天有何贵干啊?”惠比寿站起身问。
  透往后瞄了一下,传说中的灵狐相隔壁土地神站在商品架的转角处。看起来毫无走上前的意思,无可奈何之下,平凡的小男生只好代表询问:“我们正在寻找沙卡沙恩,你知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沙卡沙恩?”惠比寿惊讶地问。
  “听说好像在玲之濑。透颔首说道。
  “还没有找到沙卡沙恩吗?你抓到贝妖不是有一阵子了吗?”惠比寿的视线越过透的头顶,朝着有点距离的六瓢问。
  六瓢把玩着手上的人野狼和小绵羊手偶。装模作样地回答:“那家伙因为是贝妖所以口风相当紧。”
  惠比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这是什么话?几乎没有妖怪受得了你的严刑拷问吧?”
  透忐忑不安地看着六瓢,心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六瓢躲到陈列架后,轻轻地跺着脚,那动作就像是害羞的少女般非常可爱:“不要说了,不要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
  “哈哈,你真会装蒜。算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被命令不准离开赤城吗?”惠比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旁的空听了后不禁皱起眉头。心想——命令,好奇怪的说法。身为土地神。究竟得听从谁的命令?
  被大野狼手偶咬着的陈列架铁框。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留下一个被压扁的手印。六瓢用异常的握力握扁了铁架:“……我叫你别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没有听见吗?你再啰唆的话,我就把你的头盖骨敲开,将里面的脑浆洒在这间店里!”她双眼露出一副要将惠比寿给宰了的强烈光芒。
  “哇——好恐怖哦!”透马上远离六瓢一步。
  听到如此残暴的发言,店里的其它客人及收银台的店员都露出恐惧的表情。
  但惠比寿毫不畏惧,嘿嘿地笑着说:“续三味线后,这次又是脑浆啊?你说话越来越有品味了。”言中充满讽刺。“不过说的也是,如果在说话的时候,店里的东西被砸烂就糟了……透,我们到外面去谈吧!”说完后,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条形码机。
  整天都待在冷气房里的惠比寿相当怕热,亏他还是神明竟然怕热怕成这样:“好热,好热……八月都已经快结束了,到底会热到什么时候啊。透,你觉得呢?”他用手遮在眼睛上眯着声眼,不断地发着牢骚
  我哪知道啊……“嗯……这个嘛……”
  “真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事事坦然畅言。被自己的子民所厌恶的土地神最可怜了。”惠比寿笑着说道。
  金发泳衣美女话中带刺地继续说道:“这都是因为你做了惹人厌的事啊”“没办法,不错失任何机会是我的天性。对了,天狐,”惠比寿看着狐狸惊讶地问 “你这是什么打扮?”  
  空义正言辞地回答:“这不过是普通人的泳装,怎么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泳装。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在住宅区走来走去?难道你把这里当私人海滩?”惠比寿冷冷地说。总是露出灿烂笑脸一派悠闲的店长竟然会说出这种挑衅的话,这真是少见……或许他今天心情不好吧,还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透开始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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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别这样”此时空双手掩住嘴角。像女子般呵呵呵笑着。“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它脱了。天狐穿过的泳衣应该也会很受欢迎,你说是吧?土地神,连头发都可以卖钱,这世界可真是有趣啊!呵呵呵~”
  “哎呀!什么嘛,原来被你发现啦。”惠比寿嘴里嘟哝着,看似无趣地垂下眼睛。
  天狐的瞳孔突然眯得如针般细,掩住嘴角的指缝间开始飘出青烟般的物体。
  “……你认为我会浑浑噩噩地度过这一个月吗?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我都知道。你这个死要钱的,什么惩罚,别说假话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废话不多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你的泳衣。要不要像剥皮那样帮你脱掉?”惠比寿露出卑劣本性的笑容。
  两个人你来我往:“有能耐的话,你就试看看啊!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我要把你那简单的脑袋剃成大光头!”
  这时六瓢歇斯底里地说:“先找到沙卡沙恩再动手!”
  “你这花了一个月时间还找不到失窃物的笨女人给我闭嘴!”难得露出不耐烦神情的惠比寿口出恶言。
  “谁是笨女人啊,你这王八蛋”六瓢也狼狈地顶回去。忍不住怒气的三个人,如同三头凶猛的恶犬在街道狭路相逢,气氛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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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依目前的状况演变下去,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此时此刻,在场最贤明、最年少的透,为了打破僵局打算自我牺牲。
  “店长!”他先用手拉住惠比寿便利商店制服的一角,分散他的注意力后低下头说:“我代替空和六瓢姐姐跟你道歉,拜托你们不要吵架!”
  惠比寿顿时怒气全消,“既然你这么说……看在透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他们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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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拽个二五八万的惠比寿,接着又说:“——对了,有关沙卡沙恩的事,”终于又回到今天的主题,三人松了口气,“我非常忙碌。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好好地整理土地,由于到处还残留着送灵的后遗症。做起事来相当碍手碍脚,这都是因为某只狐狸在这里跳舞的关系。”惠比寿说完后,瞥了金发美女一眼。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两人之间再度弥漫紧张的气氛。
  但冷静了来的惠比寿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没什么。所以非常抱歉,我无法帮你们忙。”
  空的脸上浮现出“真没用”的表情,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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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怎么会这样——!”透失望地说。
  惠比寿慌张地回头看着透说:“其实我真的想帮你们”
  “等一下!”六瓢的声音盖过了空的发言,气愤地用小绵羊手偶的头顶指着惠比寿说:“你刚刚说我笨,那你呢?送灵明明已经过了一个月,竟然到现在还无法快复原来的状态。在这么小的土地范围内,如果真有心的话不是可以马上调整吗?要说笨的话,你才是直正的笨蛋!”“我刚刚不是说过我忙于本业吗?”惠比寿用下巴指了指便利商店。
  身为统辖地区居区的透不安地想:“这个人把土地神当成副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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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沙卡沙恩在玲之濑镇里,这个消息的来源可靠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沙卡沙恩住这里”惠比寿看着六瓢。
  “贝妖是这么说的”六瓢点点头说。
  惠比寿有点不屑地叹了一口气,歪着头表示:“我觉得很可疑”
  “那么,还有什么消息来源是可靠的?”
  “有很多不是吗?”六瓢哼了一声说:“我可是很认真的哟!不像你无视规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事完全不经大脑。”
  “规定,原来还有这种事啊。”透抬头看着空。
  空颔首回答道:“没错”
  六瓢将脸凑到透的耳边闲旁人听不见的细微声音说:“规定相当严格哦!能使用的法术和去处都被限制,一旦违反的话它会很生气。很可怕哦!”“嗯……”透原本以为土地神的工作极为轻松,这也是因为观察的样本仅有惠比寿而已。听了其它的神明这么说后。透突然觉得土地神的工作比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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